此地离夏洛特敦不远,二人商量后,决定在回去前,先飞去汉娜的安眠地探望。
这次乘坐的私人飞机,和去年飞夏洛特敦的那架不大一样。机身上还印有名字:noah's ark(诺亚方舟)。
“以为你处理掉米国的公司,就不需要再经常来回飞了。”
“嗯,八月底刚买的,只为了以防万一。”
那时候,她刚从国内回到图宾根。
“你以为我要走?”
“嗯,想着你八成会回去,我这头暂时走不开,也不想牵制住你,就先做好来回飞的准备。”
方舟无奈地笑:“那你这钱不是浪费……”
她即刻止住了责备的话。他的钱,他想怎么挥霍,是他的自由,她不该评论。
“不白花。不是可以跟你一起解锁新场景么?”
方舟扑哧一笑,抬手轻拍了下他凑上来的面颊。
这人说脏词的时候扭扭捏捏,可说起这种浑话,倒是面不红、心不跳的。
即将起飞时,方舟才忆起,方才离开得匆忙,忘记带走洗手台上的那枚戒指。
要是拜托母亲帮忙寄送,这戒指估计会被她给弄丢。
想着给今晚继续留宿在庄园的杜依打电话,又担心打扰她和安东约会,就只发了条消息,请她帮忙捎回。
落下了别人的贵重物件,方舟有些愧疚,好在戒指的主人似乎并没留意到戒指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