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回以一笑,“如果不是真的,那中秋那晚,你在电话里听到的男声,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她不提倒罢,她这一说,武岳的面色立即阴沉下来,挑眉问:“那你怎么不带他来见你母亲?”
“因为我很喜欢他,所以想藏着他,不想被别人瞧见。”方舟不由暗叹,面对诺亚时,她怎就说不出这样坦白的话。
闻言,武岳怔住。
她小时候就有藏东西的癖好。两个继弟搬进方家后,祸祸走了不少她心爱的物件。她费了不少心思,把剩余的宝贝统统藏起,以免遭外人的贼手。
对物件如此,对人也一样。
方舟见他又开始了沉默,催促道:“先回去吧,有什么话,车里也能说。我那新哥哥中文不好,大概听不懂我们谈话。”
车上,三个人都一言不发,默契地保持着静默。
到了屋门前,武岳叫住方舟,“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方舟像看陌生人般打量他。印象中的他,一向果断干脆,几年不见,竟变得这般踌躇矫情。
谢桢停在一旁,看向方舟,待她回了句,“没事,你先上去吧。”他才撇下她,独自开门进屋。
门廊上缘的二楼,一左一右有两间卧室,左手边是母亲的卧房,右手边则是杜依暂住的客房。
两头的窗户皆未关严实,隐隐传来让人面红心跳的声响。
两边此起彼伏的合奏,听得方舟有些尴尬,她清了清喉咙,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