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他的声音更冷了些。
“我有告知你的义务吗?”
对方沉默半晌,又问:“是因为他,你才放我鸽子么?”
上个月回国,武岳跟她提出见面私聊,可她并未赴约。
方舟果断回:“不管有没有他,我都觉得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话音刚落,忽觉腰上一紧。
刚洗好澡的诺亚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右肩,懒懒地问:“大半夜的,在跟谁讲电话呐?”
在他靠上来的一刻,方舟下意识地将手机从右耳耳侧,换到了左耳边。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还是听到了诺亚的声音,沉声问:“是华人?”
“他是在国内长大的。”方舟答完,侧着头,用嘴型告知诺亚,“前男友。”
诺亚一下困意全无,像觉察到了险情的小狗,眼神陡然变得警惕,鼻息咻咻,手也不安分起来。
“听杜依母亲说,你年初就已经毕业了,怎么还不回来?”
“我想先留这儿工作一段时间。”方舟左手抓着手机,右手试图阻止他作乱的手。虽止住了在上面捣乱的那只手,却拦不住向下的另一只。
而前去拦阻的右手亦被他反制住,牢牢压在身前,反倒成了他蹂躏自己的有力帮凶。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又说:“你父亲很挂念你,你尽快回来吧。”
“等杜依毕业之后,我跟她一起回。”方舟一口气答完,咬紧下唇,避免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声响。
奈何身后人对她了如指掌,直击要害,让她一下失了力道,只得抬手挂住身后的狗脖子,才能勉强维持住站立姿势。
“大概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