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借宿在杜依家里。”方舟模棱两可地回。
通过在米国的人脉,诺亚已经打听到她继弟案件的调查进程,虽然人证、物证、动机皆清晰明了,但只要有钱,就仍有转圜的余地。可始终没听她提及,他也配合地选择闭口不言。
“那你打算见‘他’么?”
“谁?”方舟不解。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那位前男友,现在是你父亲的接班人候选?”
“他的情况跟我有什么关系?”方舟轻笑一声,不明白诺亚怎会把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当作假想敌,“放心,我压根没打算再见他。”
她这一次的回答,倒很是确定。
诺亚略略放下心来,“你把回德国的航班发我,到时候我来接你。”
等到下周三,杜依陪同方舟一道回德,前来接她俩的却是安东。
这一趟,终于轮到方舟侧着脑袋,用八卦的眼神打量杜依。
“我跟他清白得很。”杜依立即终止了好友的美好猜想,“我跟他都是大忙人,压根没时间相处,更何况,我现在打算禁男色一段时间。说不定三年以后,我也能遇上一条只对我摇头摆尾的小狗。”
本打算拿好友逗乐,结果反倒被她揶揄上了。
安东先将方舟送回公寓,临走不忘提醒,她的狗已经在家里等候多时。
即便有她公寓的钥匙,诺亚每次来时,仍会假模假式地敲门,耐心地等她亲自来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