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诺亚别过头,不搭理她。
临走,方舟伸手摸了摸铜候向外探出的手指。
诺亚问:“这是什么寓意?”
“保佑我未来重返海德堡。”
曹璐没有去碰,诺亚则伸手轻轻摸了下。
他对这座城市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但只要方舟愿意再来,那他就愿意陪她回来。
过了上桥处的双塔拱门,便是一座巨型雕像,属于这座桥的建造者:karl theodor选帝侯。
人早已消逝在悠悠历史长河中,大桥和石像却依旧屹立不倒。
三人在桥中央停下脚步,倚靠在宽阔的石砌侧墙上,欣赏两岸的风光。
初来德国时,方舟觉得这儿的景致很是特别,颇觉惊艳。可时间久了,等她浏览遍了大大小小无数座城市,便觉得这些地方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渐渐有些审美疲劳。
“海德堡基本就是放大版的图宾根。”曹璐总结道。
确实如此,同样是隐在山谷里的中世纪古城,周边皆被翠绿的山林包绕。同样一条内卡河横穿整座城市,只不过,在图宾根,它尚且是一条狭窄小河,流至此处,已拓宽数倍,摇身一变,成为一条宽广大江。
夏风轻微,河面宁静,鲜少有船只过往。
曹璐再度评说:“看来比起走水路,还是旱路更快一些。”
水路?旱路?
小情侣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彼此,对视一眼后,皆红了面孔。
方舟拿脚尖轻踢诺亚鞋跟:你能不能正经点?
诺亚偷顶了下她的肩头:不正经的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