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张口咬他一记,笑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跟你去啦?”
狗子抬起头,耷拉着眼角,发出一声委屈的哼哼,“都赖你,一通电话就把我撩得七荤八素的没了方向。”他含住她的耳垂轻吮,“我好想你,宝贝。你有没有想我?”
耳垂是她的敏感处,方舟一下被弄得晕晕乎乎,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嘴却依旧硬着:“不想。”
“真的不想吗?”方舟耳边响起一声轻笑,“那你怎么抱着我的枕头睡?”
昨晚那通视频电话前,方舟刚得知家中近来发生的一桩糟心事,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格外想念他身上的安定气味,于是上楼取了他的枕头,抱在怀里。
被捉了包的方舟,略显局促地挣开他的双臂,嘟嘟囔囔地抱怨:“你瞧你,浑身湿漉漉的,都把我给弄湿了。”
听得最后几个字,诺亚眼中的笑意甚浓。
同样领会到话语中的另一层意味,方舟有些窘,赶在再一次被禁锢住前,推门离开。
可数日没啃到肉骨头的小狗,哪里会放任到口的吃食跑路?他没做任何犹豫,即刻追了上来。
方舟忆起,年初自己生日那天,他也以同样的姿势,将她抵在这洗手台上。不过今日略有不同,碍事的阻隔已被心急火燎的狗子扯下,榫头和卯眼得以牢牢扣在一起。
浸在一片熟悉润泽之中的诺亚长舒一口气,并没急着继续动作,而是抬手抚她的头发,似在享受停留在她屋中的温暖与安宁。
方舟亦没有动弹,闭上眼,沉醉在他紧实的拥抱中。身上唯一一处被迫频繁锻炼的肌肉,随着耳畔感受到的呼吸,配合着他轻微的、无法自控的颤动,缓缓地一收一放。
感受实在舒适,诺亚不由轻叹:“回家真好。”
方舟抚过他背上起伏的肌肉线条,笑问:“你把我这儿当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