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给她看的,永远都是一副纯真小狗样。
正如此时。
诺亚的眼角耷拉下来,嘴角微坠,一脸委屈样儿,“所以你还是不愿跟我一块儿住,是嘛?”
方舟抚着他的背脊,有样学样地露出为难可怜的神色,“要是真住一起,你天天这么折腾我,我怎么受得了?正常打个工还能每周有两天休息日呐。”
她的口吻半是撒娇,半是玩笑,可诺亚并没当这是玩笑,神情严肃地看着她,“如果我保证周一、二、四晚上都不来闹你,就保持现在这样,你愿意嘛?”
方舟不响,挪动身,伸手试图将他推离。可刚退开些,又被他重新堵得死死的,“真不愿意?”
此时的方舟已经彻底地清醒过来,正色回道:“不愿意。”
得了明确答复的诺亚面色一阴,沉默着抽身离开,披上睡袍,出了卧室。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房,方舟知道他又闹情绪了,只得下床去哄。
屋外的灯未开启,清冷皎洁的月光从一墙的落地窗门倾洒入屋。门外的露台上,诺亚正仰面躺在躺椅上,手中端着一个洛克酒杯。
方舟轻手轻脚走至门边,听见诺亚正压着声讲电话,“干脆点,如果你这边搞不定,我换人跟。”
德语本就是门硬朗的语言,他的口吻强硬,极有压迫感。
方舟不由纳罕:她真的了解他么?他们似乎都没花太多时间真正熟悉彼此,每次见面就腻在一起,没完没了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