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友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又看到她面前茶几上的三根验孕棒, 方舟便猜出了大概。她快步上前,抱住好友僵直的身体安慰。
杜依怔怔地望着茶几, 玩笑似地说:“舟舟, 你看上面那两条杠, 像不像以前漫画里那种怪物的眼睛,又细又长的?”
“你先前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一两个月前, 不记得了。”杜依个性大大咧咧,不大乐意记这种小事,加之她的经期本就不怎么规律。来时的第一天只有极少的量,且会以剧烈的腹痛宣告到来, 不会打得她措手不及,她也没费心去记录。
“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测出来的结果不一定准确,等明早去妇科医生那儿做了检查再说。”
方舟环顾四周,屋内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跟你同居的那个小学弟呢?怎么没见着他?”
“他跑了。”
方舟的心一沉,“这事,你告诉他了没?”
“这人可滑稽了,嘀嘀咕咕地说什么,他可不确定这孩子是他的,然后就溜没影了。”杜依冷哼一声,“我又没打算让他负责。”
还真没见过这么没担当的男孩。看来之前表现出的乖巧温顺的样子都是表象,本质还是一个责任心全无的懦夫。
方舟在心中默默问候了他全家。
在留学生圈子里,同居的情况不算罕见。在好山好水好寂寞的异国他乡,学业压力重,语言的屏障和文化的鸿沟往往难以逾越,两个人一起搭伙过日子,也好有个照应,彼此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