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中学的时候,每个人都要精修一门体育项目。那时候的我比较自闭,球类的项目基本都是团体运动,就选择了马术。马儿比人讨喜些。”
方舟嘴一努,露出责怪的神情,“以后不许再穿白色的马裤。”
诺亚攥紧她的手腕,拉着她躲到马身后,佯嗔道:“你说不许,我就不穿么?”
谁又能想到,方才赛场上气宇轩昂的帅气男子,在私底下,会是个哼哼唧唧的嘤嘤怪。不过,她还从未见他对其他人撒过娇,唯独在她面前像个小孩一样,缠着她要肉吃。
抱着惩罚的心,方舟上了手。可她的力道,却不像是在惩罚,反倒像在褒奖。
诺亚很是受用,望着她的眼中无限宠溺,终于实话实说:“平时都穿深棕的裤子,今日是知道你来了,临时换的,以后不会了。”
在她面前,他无时无刻不想孔雀开屏。
见自己的计谋得逞,他不免有些得意,“怎么?心动了?”
“才没有。”方舟想收回手,但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压根不听使唤。
诺亚将手中的短鞭向下,头端的皮革轻触她的脚腕处露出的皮肤。
随着冰冷的皮革缓缓划动,方舟不由地打了个激灵。明明材质的触感冰凉,所到之处却像是被点了火般灼热。
方舟的呼吸骤然变快,又急又深,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把持不住。她退开半步,拉远了些距离,低声呢喃:“一会儿把这马鞭带回去。”
诺亚目中含笑,“好,听你的。”
他垂下脑袋,抵住她的额头,似触非触地轻轻碰了几下她的唇珠。不真吻她,只诱着她,等她主动索取。
方舟暗叹:怎么调教出了一只高段位的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