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尴尬,那就叫上你的学姐,还有你那个‘小个子’朋友,她挺会叨叨。”
他的朋友和她最亲近的朋友碰面, 这反倒更像是要公开。
此时的方舟已打定了主意不依他,神情淡漠地说:“三楼的餐桌是四人座的,坐不下那么多人。”
诺亚本打算接话说,可以改去她那儿,可他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单纯的不情愿见他的朋友,再怎么央求都是徒劳。
他只得作罢,沮丧地哼哼了几声。
方舟笑问:“你这发出的是什么声儿?你的狗尾巴被人踩着了么?”
诺亚闷闷地自言自语说:“心被你踩了一脚,你还幸灾乐祸?”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很轻微,细若蚊吟,视频那头的人似乎并未注意到,又或许只是假装没有听见。
挂了电话,诺亚越琢磨越觉得憋屈,竟开始没来由地胡思乱想。他忍受不住患得患失的折磨,最后索性摸黑回了一趟图宾根。
意外在周中见到他,方舟心中颇感欢喜,面上却未表露出丝毫,只嗔怪道:“不是说好了只在周末见么?怎么破例了呢?”
就跟小狗见着了新鲜肉骨头似的,诺亚扑上来就啃。等进行到了过程中,还不住地抓她、咬她。
方舟暗笑:还口口声声说要收敛些,可狠劲一起来,他那模样像是要将她凿通碾碎。
虽然诺亚表现得像只失了智的疯狗,可临近末了,他还是不忘今日特殊,逼迫自己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