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反对无效!”
方舟的预感成真:对方是想将嫌疑推到诺亚身上。倘若这起案件还有其他潜在的嫌疑人,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加上oskar错乱的精神状态,他多半能脱罪。
方舟继续扯谎,“据我所知,何先生和他姐姐关系很亲密,完全没有伤害她的动机。”
“那你和诺亚先生之间,关系是否熟稔?”
即便他们已经相拥而眠数晚,方舟仍面不改色地答:“不熟。我平时几乎不与他联系,也很少见到他。八月七日事发当天,是我第一次见到诺亚,我没有理由包庇他。”
辩护律师面向法官陈述:“何先生与被害人从小不在一起长大,感情疏远。在18岁那年,二人有过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何先生便去往海外生活,想必二人间有着难以调解的深刻隔阂,且何先生因汉娜的死亡收益颇丰,其为明显的动机。
何先生的母亲何女士同样也是吞服安眠药后gw,事发时,何先生也在场。这样的事情接连发生两次,实在太过巧合。另外,在现场发现的那瓶安眠药上,有且仅有何先生和被害人的指纹。”
对方的一番控词,对诺亚极其不利。没有时间琢磨,方舟即刻开口问:“那药瓶上还有第三个人的指纹吗?”
“没有。”
“那就太奇怪了。为了避免汉娜效仿她母亲,这药平时都由我保管,只在汉娜有需要的时候,我才会按照剂量给她。按道理,那药瓶上应该留有我的指纹。唯一合理的解释,只可能是凶手擦去了药瓶上的指纹,在汉娜失去意识之后重新按上她的指纹,故意将药瓶丢在入户门门口。而诺亚的指纹,应该是他后来进屋捡起药瓶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据我所知,方女士并不信教,按在圣书上起誓,对她来说并无约束力。要求即刻进行测谎。”
方舟未雨绸缪,提前吃了安定,加之她本就擅长扯谎,顺利通过了测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