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汉娜险些被人伤害,患上了急性应激障碍。就如昨日金发律师告诫的那般,如果方舟此时坦白缘由,那便会被对方抓住把柄,推断汉娜有精神障碍,有足够的理由伤害自己。
方舟不紧不慢地答:“人总会有入睡困难的时候,不是吗?”
“平时她有表现出抑郁、悲观的状态吗?”
“没有。”
“可汉娜的就诊记录显示,她曾经多次拜访心理医生。”
“汉娜是那种一旦遇上问题,就会立即想办法解决的人。如果她感觉到异样,就会去寻求专业的帮助,及时地调节,不会消极处事。”
“这么说,您认为她并没有自沙倾向?”
那封单独留给她的遗书映入脑海,方舟依旧肯定地说:“没有。”
“您并非专业人事,无法断定她的真实精神状况。”
方舟刚想辩驳,对方忽然话锋一转,“嗨先生那天离开啤酒花园餐厅的时间,您还记得吗?”
嗨先生?
方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嗨”应该是“何”的错误发音。
这个问题是她事前没有准备过的。方舟看了一眼控方律师,见金发姐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她才开口说:“那天我下班是8:30,他应该在那之前就离开了,具体的时间我并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