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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周,每到周六晚间,诺亚都会在方舟这儿留宿一宿。虽然闹得不亦乐乎,但二人始终停留在边缘,并未再进一步。
头一次被他拿游戏道具逗得吃不消,方舟便涨了记性,提前将东西藏好。结果他就像跟她共脑了似的,只出去倒杯水的功夫,又把道具寻了出来。
方舟哭丧着脸,“你有辅助道具,我啥都没有,这不大公平吧?”
诺亚拿手指刮她的鼻梁,“都是我在服务你,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确实,跟她调皮和敷衍的态度相比,显然还是诺亚更具服务意识,且服务水平高超。
又是一通忙碌过后,诺亚抬脸看她,可怜兮兮地问:“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方舟侧过身取纸巾,一面替他擦脸,一面反问:“非要给一个明确的定义吗?”
他分明是想要承诺,可她暂时还不想给。
眼下他们之间的相处状态,对方舟而言极为舒适,不算太远,不会令她觉得寂寞,也不算过近,不会使她感到别扭,患得患失。
她想暂时保持这种互相取悦,彼此慰籍的关系,可已经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诺亚,想要的显然不止于此。
眼巴巴地盼着她回答的诺亚,失望地哼唧一声,挪了位,把脸埋进一旁的枕头里。
考虑到他的服务水平实在高超,方舟姑且不希望他太过沮丧,安抚似地摸着他脑袋上的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