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就算了。”方舟松开手,提步就走。
还未等她转身,就被他单手扣住了脑袋, 唇被咬住,腰也被圏牢。
直至感到几近窒息, 方舟才哼哼着将他推开。
看着她泛着水泽的莹润双唇, 诺亚笑道:“你分明就是糖做的, 甜得要命。”算是回应她昨日丢给他的那句俗语。
他试探着问:“今晚我睡哪儿?沙发?”
方舟推他一把,“你先去洗澡。”
她还没想好。
不过, 在他将脱下的衣物乖乖叠好,扔进洗衣机,单穿着一条平底裤,抓起浴巾进浴室的那一刻, 她便做出了决定。
方舟卧室配套的浴室面积相对小一些,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间。
她轻扣两下玻璃门,“你手腕还不能浸水吧,需要帮忙吗?”
水雾弥漫,诺亚没能及时留意到闯入者的靠近。他还未在她面前彻底光过,略显羞涩地背过身去,“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
方舟置若罔闻,踏入狭小的淋浴间。她取下花洒,将他受伤的右手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若无其事地替他冲洗。
空间逼仄,水花不可避免地洒溅到她身上,不多时便淋透了衣襟,变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布料紧贴在她肌肤上。
诺亚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只盯着她的眼,抱歉似地低喃道:“都把你弄湿了。”
方舟面孔微粉,神情却格外平静。她眼中浸润笑意,轻声说:“早就湿了,湿得透透的。”
这下,诺亚连她的眼都不敢看了,仰着头,呼吸变得又急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