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不经意地俯身,一片雪景直直撞入他的眼帘,又听她略带歧义的问话,脑中即刻空白。
自目击水下旖旎的那一刻起,诺亚的裤子就逐渐变得不大合身。
即便躲到厨房里,依旧久久不消。
这一个月里,只要想到她,想到在布里恩茨的那晚,他就无法自抑。眼下亲眼见她,时而刻意、时而不经意地撩他,身上又开始隐隐犯痛。
他的自制力已然到达极限,他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做出不该做的事。
可他的想法,方舟全然不知。
她并不钟爱甜食,平日里,吃了三两块就会被发腻的口感劝退。但此刻,她木然地一口接一口吃着,不知不觉间,竟将一整盒巧克力吃了个精光。
可她还是觉得饿极。
她打开食品柜翻找,只寻到一盒即食的麦片和宝宝米粉,冰箱里也只有几瓶气泡水饮料。
要是把他仅有的这些存粮都消灭干净,她的病症怕是会暴露。
方舟躺在沙发上,试图入睡。
可糖份一下摄入过多,神经变得异常兴奋。
一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待到次日锁匠师傅来换锁时,诺亚已不见了踪影。
当天上午,方舟的背包便被找回,钱包里的钱一分不少,其余物品也一样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