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留意到,好友近来似乎经常食欲不振、精神不济,心疼地问:“舟舟,你最近是不是写毕业论文写抑郁了?”
方舟郁闷地嗯了一声。
她心情欠佳,一部分确实是因为莫名其妙卡顿住的论文,另一部分则是因为那只死狗。
自那天不欢而散,方舟已有近一个月没见过他,也没听闻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即便到了周末,他也不再回图宾根,不再上门找她。
从布里恩茨回来以后,病情反复的ia,住进了一家康养院,距离方舟所居住的公寓不远。
在ia的央求下,方舟每周五下午都会前去探望,可ia绝口不提诺亚。
方舟自然也不敢向ia打听他的近况,生怕自己的心思败露。
她更不可能拉下面子,主动联系他。
也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最近过得怎样。
夜晚的气温接近零度,在室外游逛许久的方舟和杜依,皆冻得手脚僵硬。
刚好路过一家小酒铺,二人便进去买了两杯热红酒,打算喝了暖暖身体。
温热的马克杯捧在手中,几口酒下肚,方舟顿觉身上的寒意缓和了不少。
要是心头的冷,也像身体上的冷那般容易舒缓,该有多好。
怎么会有人连红酒都不能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