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真走到了最后一步,待她明日酒醒,不知会不会后悔?
可他实在不舍得放她离开,也急于证明自己,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虑暂且压下。
此刻的方舟,同样也陷入了纠结。
她偷瞄了一眼身旁人,他的眼神已恢复了清明澄澈,毫无醉意。
记得杜依曾提过,所谓的酒后乱杏只是借口,男子真正醉酒后大多会丧失功能。
她那无比亢奋的狗子,显然依旧清醒,事后,应该不至于责怪她欺负人。
可他们的关系尚未明确,正式的拥抱,亲吻,还有……所有事都在一夜间完成,是否太过仓促?
自己这样拿他做试验,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万一他真对她动了心呢?
他是一个保守宗教的教徒,他能接受不婚不育吗?是不是在开始之前,应该把这些问题搬到台面上说清楚?
自从九月被这狗子咬了之后,方舟时不时会梦到他。
梦里,二人做着愉快的游戏,闹得不亦乐乎。
她太想把梦境变为现实,因此,也未将心中的顾虑挑明。
度假屋内一片寂静,其他几位住客显然已经歇息。
“去我房间?”诺亚的语气不太确定。
方舟躲开他的视线,低低应了声“好。”
房门掩上后,诺亚松开拥她的手臂,停在门后,看着她褪下外套,行至床边,侧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