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像丢了食的小狗,沮丧地呜咽了一声,听话地松了口。
看向她的双眸水汪汪的,宛如屋外那一汪月光下的湖水。
“这样不可以吗?”他又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方舟先前觉得他像小柴,此刻忽觉他似乎更像德牧,表面冷俊帅气,实则是爱撒娇的憨憨。
眼下他醉了酒,黏人的本性大爆发。
饱满红润的唇瓣就在眼前。
方舟只觉脑袋晕乎乎的,行为举止都不受控制。她凑了上去,轻轻衔住。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还带有酒的香甜。
那平静的湖水登时升腾起了火。
他确实青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知道胡乱咬人。
方舟吃痛求饶,“小老弟,不带这么咬的。”
狗子轻了力道,但没松牙关,含糊地说:“那你教我。”
方舟吮了两下,而后也失了头绪,只好坦诚道:“我其实也不是很懂……”
诺亚松了口,笑看她,“我以为你是有经验的。”
“我不记得了……”她能有什么经验?况且初次是对方提了分手后,她回国死乞白赖地求复合时发生的。结果疼得她死去活来,之后三年都避开男色,跟得了接触恐惧症似的。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最让她懊悔的,倒不是混乱的初次,而是往返的机票,白白浪费了她近两个月的辛苦打工钱。
本着钻研未知事物的科学精神,诺亚掏出手机,搜索视频,认真学习如何人工呼吸,顺带学习了下疏通管道的技能。
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也是相当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