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不提那狗的名字么?
单身的这几年,方舟替杜依参加过不少相亲饭局。她倒不像杜依那样排斥相亲,反而将每一次的晚餐,都当作田野调查的机会,用来观察人类物种多样性。
这么多回下来,她已经熟练掌握拒绝人的最好方法:提一个对方完全不可能达到的要求,让对方知难而退,主动放弃。
于是,她说:“你不会说中文,我没法跟你进行深入的交流。”
“你德语已经说得足够好,我不觉得和你交流有任何的障碍。中文,我也可以学。”
方舟默默哀叹:他怎么也跟她犟上了呢?
她索性说:“抱歉,我只能够欣赏东亚人的面孔。”
他总不见得说他要去整容吧?
leon露出宽和的微笑,“gio,你这么说,似乎有种族歧视的嫌疑?”
方舟哑然失笑,她竟会被站在全球鄙视链最顶端的白男指责歧视。
她恼道:“那你为什么欣赏我?你见过我几回?真的了解我吗?你所谓的欣赏多半还是出于猎奇的心态,那等这新鲜感过了之后呢?”
leon立即反问:“正是因为不够了解,所以才要交往相处,不是吗?你也不了解我,为什么断然将我否定?如果不尝试开始,又怎么会知道,这种好感究竟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
方舟意识到,这样来回拉扯的游戏,对方玩得过于娴熟,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与其无谓地跟他继续掰扯,不如干脆祭出她的必杀技:“我惧怕生育,也不想冒着怀孕的风险做爱。”
“只要做好防护措施……”
“哪怕目前最有效的避孕方式,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安全,更不用说套了。我不愿冒险,哪怕这风险发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