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似乎才意识到了不妥,松了手,低声道:“抱歉,我刚走了神,没留意。”
方舟揉着留了一圈红印的手腕,斜眼看他。
这人的真实底色似乎并非疏离,而是狠戾。
方舟定了定神,又问:“ia她是用了什么药?”
“ia先前是柏林一家现代舞团的舞蹈演员。今年年初的一场演出中,她从舞台的升降机上意外跌落,腰部和背部都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严重损伤,无奈放弃了她的舞蹈生涯。
几轮手术过后,她对止疼药产生了严重依赖。这半年多,她断断续续进出过几次康复中心,却始终没能根治。”
见方舟面露忧色,leon又安慰说:“她身边一直有人看着,应该问题不大。”
方舟本以为ia是一位不学无术的富家小姐,没想到她竟曾是专业的舞者。看似欢脱的她,竟能忍受经年累月的枯燥舞蹈训练,能熬住漫长又痛苦的肉体折磨。方舟不由地对她刮目相待。
待他们赶到医院,ia已经洗过了胃,由她随从陪着,正在接受输液。
好在她手下人发现得及时,她的情况还不算严重。她看上去有些虚弱,可一看到方舟和leon,仍旧摆出了灿烂的笑容。
方舟忆起初见ia时,她自嘲的话语。看来h这个姓氏确实不大吉利,他们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医院。
方舟宽慰似地抚着她的手背,说:“等你出院了,要不要在我那儿住几天?我一个人住,怪寂寞的。”
换个全新的陌生环境,或许会对她有所帮助。
ia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眼前人没有怪罪,没有埋怨,也没有尴尬地询问她压根不想明说的缘由,只是温柔地邀请。
ia翻过手掌,将她握住,点头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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