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戒盒塞回给他,可他一脸嫌弃地不肯拿。
她只得无奈道:“那我暂时替你保管着。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么?我回去给你准备。”
诺亚朝她面上扫了一眼,玩笑似地说:“我要你的耳坠。”
今日方舟佩戴的一整套首饰都是leon送来的,他并未留意到她没打耳洞,配套的祖母绿耳钉没法戴,她便换成了一副自己的耳坠。
从老城区一家手工艺品店里淘来的,不昂贵,但样式精巧,独一无二。
要女式耳坠做什么?
这狗子怕不是有异装癖?
方舟的耳垂本就厚实,被压迫得久了,有些肿胀。她想卸下耳坠,却越卡越紧,怎么都拉不下来。
诺亚见状,凑上前伸手帮忙,“别使蛮力。”
他将耳坠轻轻推到耳轮纤薄处,再慢慢取下,轻揉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疼吗?”
耳垂上的一点红,迅速蔓延至整个耳廓。
方舟挥开他的手,面上有些焦躁。
诺亚又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
“别嘚瑟了,快坐好,你伤口还没处理完呐。”
“小口子而已,都快结痂了,不用处理。”
话虽这么说,脸却相当实诚地凑了过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靠近。
眼对眼,鼻对鼻,两人都嗅到了对方身上迷人的气息。心跳加快,呼吸也逐渐加速,你追我赶的。
方舟给他眉角细细抹上愈合软膏,又移到唇边涂抹。正准备收手时,食指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记。
方舟瞪着一双鹿眼,不满道:“你是狗吗?怎么随便咬人呐?”
狗子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明明是你先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