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温声责备:“你个头本来就高,何必为难自己?”
方舟抬起头,像是看见了什么,神情忽然一僵,身体一晃,站立不稳。
诺亚展臂去扶。手掌抚上了她光洁的背,所触之处一片细腻,微微有些烫手。
他正准备收回手,扭过头,却看见了走来的oskar。
他望向方舟的眼神让诺亚心中警铃大作,一时顾不得礼节,贴近了她,手移转到她腰侧,将她搂入臂弯。
oskar模样斯文,举手投足间的姿态文雅端庄。
他似乎不记得曾遇见过方舟,调侃道:“你就是那位诺亚每周末都要去见的神秘姑娘吧?”
方舟不动声色地从诺亚臂弯里挣脱,冲oskar浅笑着说:“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们只是邻居。”
说着竟撇下了诺亚,跟着oskar,走了。
餐桌上。
侍者立在身侧,做出要倒酒的姿态。
诺亚伸手挡住酒杯,“我不喝,谢谢。”
“你不喝酒?”身旁的方舟眼眸晶亮,微微含笑,像是在问:那上周醉倒在她沙发上的是谁家的狗?
诺亚解释道:“我对各类葡萄酒都过敏,对葡萄本身也过敏。”
这样规格的宴会,侍者们按规矩都会提前了解在座每位宾客的过敏源和喜好,不知今日怎会如此大意?
方舟并未察觉到诺亚的不安,依旧笑眼弯弯,“巧克力和葡萄都不能吃。请问你是狗吗?”
巧克力和葡萄,这两样普通的食物对于大多数狗子都有致命的风险。
诺亚也笑,“看来你有养狗的经验。”
“那你还有其他的过敏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