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去吧。”诺亚向她伸出手。
方舟无视了他的手,自顾自站起了身。
这狗子谁爱碰谁碰去吧,反正她是不敢再招惹了。
饭后,安东陪着ia去悬崖边看景,诺亚离席接了个电话,说着英文,应该是米国公司那边的事。
餐桌上一时只剩下leon和方舟二人。
leon冷不丁地开口:“诺亚刚回到德国的那几年过得很艰难。私校中多是白人孩子,因他样貌不同,一直受到排挤和霸凌。
那些孩子背后都有家族作保,闹起来没有分寸,有一回险些害他丢了性命。
可你知道吗?成年人的世界有时比青少年还要幼稚离谱。”
方舟听出弦外之音,问:“他现在在你们家依旧不受待见么?”
leon抿了口苏打水,未答。
“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说这些?”
“如果你能给他情感上的支持,那再好不过。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恋爱过,别轻易伤他。”
这死狗,刚才非要搞那么一出,现在好了,被人误会了。
方舟解释道:“我和诺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汉娜在遗书里嘱咐我照顾她弟弟,我作为她的朋友,应当完成她的心愿。仅此而已。”
是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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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挑选的私人墓地规模不大,环境清幽,一侧被一座苹果园包绕,另一边则是一处郁金香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