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真的担心她会步汉娜的后尘。
方舟的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细长伤痕。一旦被人注意到就会被问起缘由,她还要费一番口舌解释,于是索性穿上长袖遮掩。
不知他是何时注意到了这道疤。
诺亚的臂弯把她箍得死死的,迫使她伏在自己身上,姿态属实暧昧。
方舟拿手肘撑起上半身,才不至于跟他贴得太近。
她怕了拍他的胸膛,用商量的口吻说:“我们能不能先站起来说话,小老弟?”
“谁要当你弟弟了?”诺亚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等你解释清楚了,我再放手。”
这狗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方舟无奈,把腕上的伤痕亮给他看。
“但凡下了狠心的,一般伤口都是竖着的;那些没有经验的,或者是试探性的,伤疤一般都是横着的。哪里会有人往斜着割的?放心,我惜命得很。”
诺亚继续追问:“那这伤是怎么来的?”
方舟眼珠子一转。
诺亚立刻说:“你别糊弄我。”
两人大眼瞪大眼地僵持着。
她的长发垂在他的颈上,随着吹拂的海风,轻轻地扫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痒。
诺亚抬起左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右手仍牢牢圈住她。
收手的时候,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她的面颊。
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如一片涟漪,荡漾至心间。
方舟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他身上的清香顷刻间充满鼻腔,登时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