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曾经追过他,他把人回绝得可狠了,伤透了女孩子的心……
他一直戴着教会的守贞戒指,好多年了,他不会还是个雏吧……”
原来他手上的尾戒是这个来头。
“paul叔已经离过三次婚了,每一次都是婚内出轨。明明他是过错方,可每次都因为有条件苛刻的婚前协议,三位阿姨几乎都是净身出户……
我们家的男人都是渣男……”
ia的倾诉欲极强,躺在床上毫无逻辑地、絮絮叨叨地说着。
不多时,她的声音渐渐转微,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鼾声,小而柔和,像只睡熟了的猫咪。
方舟帮她掖好被子,暗笑:看来以后啥事都不能让这只小猫知道,随随便便就跟陌生人吐露了个干净。
短短的两记敲门声打断了方舟的思绪。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开门。
门外竟是安东。
他礼节性地打了声招呼,将一盒药递给她。
在加拿大,alprazo应该也是需要医生处方才能购买的药,不知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手的。
大概有钱真能使鬼推磨。
“谢谢,辛苦你了。”方舟确认了药名,塞回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