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询问的电话打出去不久,便收到了学姐的回电。
“嗯,是有这么一位病人,9:22送进来的,现在正在抢救。”
得了专业的救助,汉娜大概率不会有事。方舟悬着心暂且落了一半下来。
学姐又道:“她的名字可真够长的。汉娜·索菲·路易斯·欧吉尼娅·伊莎贝拉·冯·h。”
最后的这个姓氏她们都不陌生。
距离这座小城约20公里的一座丘陵之上,有一座名为h的硕大古堡,是欧洲赫赫有名的城堡。
方舟本以为这个姓氏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但实际上它只是被小心翼翼地隐匿于公众视野之外。
而穆勒,这个在德国最为大众的姓氏,显然只是汉娜的假名。
“汉娜?是你的那个室友汉娜么?她竟然是贵族小姐。人这么随和,一点都看不出来。”
是的,一点都看不出。
或许她并不像自认为的那样了解这位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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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已过了晚上11点,公寓内如去时一般死寂。
方舟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恐慌,拨通了好友杜依的电话。
杜依是她的初、高中同学,为了逃避家里人安排的接连不断的相亲局,大学毕业后她便跑来德国读研,和方舟抱团。
即便是半夜,方舟仍能毫无顾虑地问:“我能去你那儿过夜么?”
杜依没问缘由,直接答应下来,“我开车过去接你。”
杜依的住处离得并不远,走路过去大约就七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