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比赛的人,像言薇这种无聊取乐的很少,基本都是来挣钱的,只要赢一场就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被逼到这份上的人,都是些走投无路的人,所以他们主要上了场,就抱着会残疾或者没命的心态来的。
毕竟在这个搏斗场上,出过不少人命。
傅时洲去押完注,就坐在看台上看,他还是担心言薇,跟她比的毕竟是这里的拳王,她小小的一个,站在那个大块头面前,就像大象和小猫的差别。
言薇是带着面具上场的,对面的拳王看见自己的对手都傻眼了。
同时傻眼的还有看台上的观众,在看见出来的人是许久不见的拳王后,观众们本来还很兴奋。
可是在看见他的对手后,又瞬间没了兴致。
“切,这人谁啊?这么不自量力,敢上来挑战拳王?拳王一拳就能把她干倒。”
“怎么是个女的啊!她是来搞笑的吗?”
“这人谁啊?还戴个面具,一会儿拳王手一抬就把她的面具摘了,赶紧摘了吧,还搞个神秘感,没有必要,反正都是要掉的,被别人摘,还不如自己摘下来,免得到时候丢人。”
“哎呀,表演完就下去,赶紧下一场吧!没有什么悬念的比赛,有什么好比的?”
“这个女人是给地下拳场什么好处了吗?竟然让拳王来跟她比!”
旁边的人,一脸邪笑的盯着场中央的女孩,“其他的不说,这个女人的身材挺好啊!就是不知道脸怎么样,不过关了灯呀看不见脸,嘿嘿嘿!”
此时傅时洲就坐在这个男人前面,他转头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男人,眼神冰冷,在他眼里这个男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男人背后一冷,察觉到傅时洲这道冰冷的视线,低头跟傅时洲对视上,又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