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护工还是自顾自的打开打包盒,手放在傅时洲的被子上,打算叫一下他。

手刚放上去,傅时洲就弹起来,冷眼看着她,“滚!”

护工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眼眶微红。

委屈道,“先,先生。我就是看您没有人照顾,想帮您一下。”

“我说了不需要,现在马上立刻离开这里!”傅时洲的不耐烦道。

“先生……”

“你要是想保住这份工作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傅时洲威胁道。

咔嚓——

门口传来响声。

护工听到动静,打翻桌子上的饭,马上跪在地上,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看着傅时洲装作被人逼迫又不得已的样子,“先生,我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不要让我丢掉这份工作,我妈妈生病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护士的哭喊声引起了刚进门的言薇和傅天的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充满疑惑。

快步走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护工衣服的女人,跪在地上哀求着床上的男人。

哭的好不可怜。

言薇疑惑道,“这是……”

傅时洲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是言薇来了,马上转身坐起来,刚想解释一下现在的场景。

护工就先发制人,仿佛是才注意到有人进来,看见言薇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不过马上被委屈掩盖。

她膝行到言薇面前,抓着言薇的裤脚,带着哭腔道,“这位小姐,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

言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