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敲打，只是听到心里的人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中年人坐下后看着众人都笑着点头，心里不屑地笑了笑。

话说顾家豢养鬼这件事在座的人都知道，却没有一点儿后续。

是因为看着局长的面子上，还是因为顾家的贡献？中年人想应该都不是，是因为那个天师界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吧。

小插曲过去，会议也进入正题。

局长食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纸巾上的落款，“相信大家都找人去过这纸巾上写的地方了吧，我真不敢相信我们之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败类。”

沉默中，天师联盟这边的一个白毛老头率先开口道：“万一是偷换纸巾的这群人干的故意耍着我等玩呢？”老头的声音十足，丝毫看不出他已是古稀之年。

有人带头，很快就有人接着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难道是最近出现的那个神秘人？”

“但是仅凭一晚上，除了内部的人谁有这个能力换完所有的纸巾呢？就连副局长兜里的都换掉了。”

说起这件事儿，副局长的手就不自觉地摸上了鼻子。

比捣毁他们基地，反而是用劣质墨水的事更让他生气。

会议结束已经是三小时之后，整场会议下来除了疑神疑鬼外并没有讨论个什么出来。

局长靠着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把手，对着自己最信任的心腹道：“去查查这张纸上的人，他们这段时间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哪些人都仔细查查，别让人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