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一圈圈地缠绕在劲瘦的小臂,往下蜿蜒至手腕,黎愿蛊惑的话语还停留在关序南耳边,他闭上了双眼,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他的黎黎,真是诱人啊。
浴巾掉落在地,黎愿一只脚踩了上去,她抬起关序南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将剧烈的心跳声都湮灭在唇齿交缠中。
玉龙苏醒,虬劲有力的身躯彰显着勃发的力量,汩汩岩浆正欲喷。发。
炙热的呼吸,熟悉的体温,一切早都渴求已久,连黎愿自己都未察觉已染上情。欲的眼,就这么直勾勾地撞进那双惑人的多情眸中。
“好黎黎,”关序南额前的碎发被打湿,双臂肌肉紧绷,任由至关重要之位被人蹂。躏,“解气了么?”
黎愿低头看着脚趾上泛着的水润光泽,忽地勾唇一笑,“我哪敢生关总的气啊。”
她哪有这个资格。
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小小星辉也妄图攀附不可能的明月。
呼吸声骤然急切,小巧的脚背沾染上欲。念的污秽,泛红的脚趾更是不能幸免,滴滴坠落在地。
信徒伏跪,神女高悬,窗外夜色阑珊,昭示着这一场征服与祈求的交锋,戛然而止。
或许这一切本就不该开始的。
离开麓园时,依然是小冯接送,黎愿反复地点开微信又关上,神色带了些许疲惫,半夜时她发现自己来了月经,起身却并未发现关序南的身影。
明明是一同睡下,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她也不知晓。她只是匆匆翻出药片吞了一枚,便在床上苦熬着天亮,关序南一直没有出现,黎愿也没有过问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