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联系的两个月,他简直度日如年,每天翻来覆去地看黎愿的朋友圈,看了又关上,关上又打开。
隔着布料,他低头在她的柔软处一衔,黎愿轻皱眉头,他才换了温柔的动作,一边打着圈,一边安抚着黎愿。
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眼中染上几分欲。求,湿润的布料贴在身上,黎愿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让我起来。”说出口的话却是带了几分春意和未被察觉的骄纵。
关序南将她抱在身前,头埋在她的怀中,看不见他的神色,声音却有几分寂寥,“回麓园,好吗?”
黎愿闭上了眼,将手插进关序南的发丝里,就这样吧,既然都不好过。
令人类感到绝望的不仅仅是必须承认爱有局限,而是即使心碎一万遍,失望一万遍,对人类之爱这件事竟然还抱有希望。
这希望才是绝症。
时隔多日,黎愿竟然觉得麓园还有几分亲切,她回过神,看见刚从浴室中出来的关序南,不知关序南最近在忙些什么,眼下竟然还带了些青黑,“关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只围了张浴巾,刚好遮在若隐若现处,腹肌块块分明,关序南从身后抱住黎愿,“没事,应付你足够了。”
黎愿的手被他反剪着推进了浴室,衣衫件件掉落,镜子上还有些雾气没有完全消散,模模糊糊的只见重叠的人影晃动。
“黎黎,睁开眼看着我。”关序南引诱的呢喃响在她的耳边,又使坏般地用力,迫使黎愿张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