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灯光照在桌面的餐盘上,更添了一丝浮靡。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晕出由深到浅的痕迹。
门被匆匆推开,齐承钧走了进来,“抱歉各位,久等了。”
齐承钧行至关序南下首,端起桌前的酒杯,“自罚三杯,还请诸位海涵。”说完便一饮而尽,关序南斜着眼睨他,“行了,坐吧,都是自己人。”
推杯换盏间,关序南不动
声色地将纽约新市场的情况透露出去,齐家在纽约耕耘多年,自是根基颇深,少不得借了齐家的门路,才让这次投资推进快了至少一周。
见目的达到,关序南才和齐承钧搭起话来,语调随意,“怎么来晚了?”自从上次半醒一别,关序南便和齐承钧少了交集,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反正不想看到齐承钧,纵使是多年的好友。
“公司新招了几个实习生,我预备调一个来身边做事,简历送上来晚了些,看完才来的。”齐承钧和他碰了个杯,说话也没有遮掩,即使他对黎愿多了一份心思,但是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更别提黎愿目前还和关序南是这样的关系,只不过,黎愿自己的选择他就无法阻止了。
酒精让人的意识变得迷离,关序南也开始调侃起齐承钧来,带了一丝醉意,“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实习生的事了,日理万机的齐总也动了凡心?”
什么凡心,他关序南只会有一颗佛心。
黎愿在他公司的事情早晚也瞒不过关序南,还不如趁早挑明,也好证明他的坦荡。齐承钧盯着手中的酒杯,并未往关序南那边瞧去,不经意地说道,“就那个啊,你带来的,黎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