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关序南问询的话语传来,她手中无意识地点着一支碧海,紫中透着点淡淡的粉,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着。
关序南挂断电话,从身后环抱着黎愿,头放在黎愿肩上,“怎么?很喜欢?”
黎愿低下头才看到自己的手指都染上了紫色的汁水,她受惊般地收回指尖,“并不,席夫人要来吗?”
“她等下还有个展,便不过来了,说下次请我们吃饭。”关序南亲了亲她的脸,动作温柔又缱绻,“我们回去吧。”
余下一室在微风中摇曳的玫瑰,一朵挨着一朵。黎愿回头看了一眼在其中并不显眼的碧海,长久缄默。
碧海的花语是,跨域山海来爱你。
回到麓园,刘妈果然刚做好晚饭,晚饭间隙,还向关序南请了两天假。
刘妈略有些局促,“实在对不起关总和黎小姐,实在是我家那口子做事太不仔细。”
关序南听了后并未拒绝,“多请两天也无所谓,伤病要紧,回去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得到首肯,刘妈连连道谢,回房间收拾准备回家。
“家里只得刘妈一人?”黎愿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刘妈手艺不错,煲汤更是有一手,改天她要向刘妈学学怎么做。
“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我在的时候家里就她一人,其他的事都是管家在调配,”关序南耐心地给黎愿解释,“管家就是刘妈的丈夫,姓赵,前段时间从梯子上滑下来摔到脚了,不然你也能看到他。”
“这样啊,难怪刘妈要请假了,不过,这两天怎么办?”黎愿刻意忽略了关序南口中的“外人”二字,对他而言,自己又何尝不是“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