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猜错的话,太宰治此时应该正在为了寻找她以及对上费佳而忙碌,不在港口黑手党当中,这恰好方便了她的行事。

她只要暂时不凑到港口黑手党首领的面前,去短暂欺骗一下其他人的话,她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只要干部先同意了,就算只是口头同意,她立马就直接转移。

柏乐伪造了一份港口黑手党底层文职人员的证明,毕竟这种边缘的职位不比干部或者其他职位,人事调动频繁,离开的人也不少,应该很方便辞职。

柏乐躲在不远处狭小的巷子里,观察沉思着。

“药剂都藏在哪了?”为首的橘发少年沉声问道。

“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说的!”

耀眼的橙发在众多的黑衣中间闪闪发光 ,他站在原地,在重力的作用下,废旧的卡车升起在半空,准备向着敌对方狠狠砸下。

汽车的车门被重力掀开,车内储藏的无数的玫瑰花瓣在半空中降落,一瞬间,世界倒错,爱意落下。

仿佛油画的再现,埃拉伽巴路斯的玫瑰逐渐覆盖满地的血腥,一层层覆盖,一寸寸叠加。

不对!这些花瓣的重量不对!

这些花瓣上如同蝴蝶鳞粉般闪耀的花的粉末应该就是港口黑手党所要找的东西。

“小心!花瓣有问题!”柏乐下意识张口提醒,却被玫瑰砸了个满怀,因为风的缘故,她附近的玫瑰花瓣是最多的。

柏乐紧闭着呼吸,以防吸入药剂。小巷子里的玫瑰实在太多了,玫瑰们逐渐埋没着周围的尸体,让人窒息,柏乐逐渐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她快坚持不住了……

药物……她现在急需要药物,可是,在买完画后,她手头的金钱不够了,现在对她而言,心理价值类似的只有这个了吧,她抓起自己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