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重新出现的果戈里,柏乐发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毫不掩饰了。
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段红线,不过是真实的从神社里找到那种,故意学太宰治那样歪歪扭扭的系上来,看得出来他其实对之前那次相当在意。
“猜测到了吗?定律转移到了我身上哦。”
柏乐无语:“你在说什么啊,如果真的是你的话,那你当时就不可能走的了的。”
他笑眯眯指了指柏乐的肩膀,那里有一个并不起眼的定位器:“我明明一直在哦,只不过你没有发现罢了。”
柏乐取下那个小小的定位器,用手指捻了捻,极为无语:“……这明明是你刚才转移上来的吧?”
果戈里眼见被发现了,虚假地悲伤了三秒,实际上他毫不意外会被发现:“计划a失败了啊,既然这样的话……”
他一个转身,从刚才那人身上扒的衣服凭空消失了,他又重新变回了小丑的礼服,摘下帽子挡在胸前,微微躬身,盯着柏乐笑了起来:“那么,现在,在此提问,如果这条定律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全呢?”
柏乐盯着他,他该不会是要……
“没错哦,我决定要杀光所有接下来定律的转移的人。”
“我的挚友说得对,既然我帮你逃离不了,那么现在明明有一个更好的方法,那就是……控制转移的对象,让这个机会转移在我的手里,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怎么样?”
“不要。”柏乐避开他转身就走。
在她眼里,能决定她自己去留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换到谁的手上,对她来说,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