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接着说道,“猜猜我的异能力是什么呢。”

他选择在这时触碰到柏乐,异能力早已经不言而喻了。

柏乐思考了几秒,就立刻得到答案,“是只要触碰就能发动的能力吧,难道是……类似消除的能力?”

“没错哦。”他笑眯眯回复。

只要他一直和她有身体接触,那么,她将发动不了天平的任何作用。

柏乐暗自思忖了起来,像这种情况下,想要逃离,看来只能依靠天平了,可是她又该如何找到转换的时机呢?

只要停止触碰三秒钟,就有机会离开,她又该如何创造停止触碰的机会?

“我要休息了,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他拖着腮打量了柏乐一阵,慢悠悠说道,“那正好一起啊。”

柏乐:“……”

太宰治看着明显在思考怎么离开的柏乐,他语调中隐含着难以言喻的危险和暧昧的意图,“难道非要我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小姐才愿意停下嘛。”

在柏乐的僵立中,他话音一转,仰面躺在了床上,柏乐被牵扯着也靠在了床边。

“小姐之前是不是也用异能力许下过很多愿望呢?会不会和我有关,好想知道哦。”他捡起了几片花瓣,往上抛了抛,再看着花瓣慢悠悠落下。

“这个能力真是个自/杀的好方法啊,呐呐,可不可以明天许一个我立刻就能死掉的愿望呢?”

此时的柏乐用另一只手想解开两人之间还在缠绕着、又相互制约的绷带,却因为那该死的不能逃脱的定律,无论如何越缠越紧,甚至还打上了几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