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为了快乐、为了自由,就这样和大脑永远反抗下去吧,克制住自己一切想伤害我的本能。”

光圈里的手停止了动作。

果戈里整个人浑身颤栗,柏乐每说一句话,他的瞳孔就放大一点,他兴奋地捂住脸,柏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病态的形容。

“好哦。”他说。

不知过了多久,太宰治突然推开列车隔间的门,“外面的景色真好啊。”

他接着笑了起来,“这玻璃擦得可真干净啊,看的一清二楚呢。”

柏乐:“…………”

因为果戈里留下的涂鸦,玻璃上的雾气被她早已擦干净。

柏乐立刻接上,“是啊,是我擦的,毕竟在等你的这段时间里,我无聊的只能用窗外的景色打发时间。”

太宰治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柏乐在太宰治再次去做任务离开后,电车正好到达了下一站,趁着还未继续行驶,柏乐决定下车透透气,她正好看见不远处有自动售货机。

不过自动售货机有些老旧了,在反复敲打了一阵后,才慢吞吞吐出了柏乐要买的果汁。

她刚回过头就看到列车径直地向远方开走,柏乐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等等,她还没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