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前几天她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突然从拐角处伸出一张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再次醒来自己就被蓝泽和野绑回了家。
和野先生喜欢站在一边用一种黏腻又炙热的眼神看着她。他胃口好像很差,平时吃饭总要看着她才能吃进两口。
他夜晚工作,总神神秘秘地在电脑前敲打些什么。各种蛛丝马迹表明,这绝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犯罪就是艺术,缪斯小姐。”他拉过柏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中,像吸猫一样乱蹭。
“你是专属于我的缪斯,正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书写这份艺术才会这么顺利。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相处时间久了,蓝泽和野电脑上的备注名字,还是进入了柏乐的脑海。
——gnac科涅克白兰地。
这难道是某种代号?
不管怎样,蓝泽和野都是一个相当危险的罪犯,柏乐十分清醒,并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柏乐在这期间一直没有放弃自救,可是时间都是她根据水杯的倒影推算出来的,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联系外界的方法。
房间被蓝泽和野改造成了完全封闭的状态,只有窗户旁透露出一点点光线,房间内除了一张床和日常用品外,什么都没有。
他平时很少出门,看她也看得很紧,更是具有超乎寻常的敏锐,每次回家后会下意识反复确认有没有人跟踪,还会清理自己身上外出的痕迹,更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是她遇到的三个变态中最难应付的,柏乐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她就这样差一点再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