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的直觉。”他眼里腾起深情。
南妮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何野说的都是真心话。像他这样的男人不会轻言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上了,就一定是认真的。这是他和韩强的天壤之别。
“何野,”她已决定直乎其名,而不再使用老师这个称呼了,“你难道不想了解一下我的过去吗?”
“我可不想查户口。”他开着玩笑说。
“你是说我查你的户口了?”她睨了他一眼。
“不,是我主动报户口的。”他赶紧说。
“既然如此,我也得主动报一下户口了。”她认真地说。
“悉听尊便。”他说,“不过,不要太严肃了。”
“我先前有一个男友,他叫韩强。我和他谈过五年恋爱,还同居了两年。怎么?没吓着你吧。”她说到这里,把话停了下来,注视着他的表情。
何野最初怔了下,但随即又镇定下来,说:“我很欣赏你的坦率。其实,我也是过来人。我觉得,现代社会对这种事已经很宽容了。如果当初是出于爱的话,同居与结婚是没有本质区别的。”
“你是在刻意为我寻找理由。其实,我现在很后悔这件事的。”她有些伤感地说,“有人说,恋爱中女人的智商决不会超过八岁的孩子。我可能就是那种愚蠢得可笑的女人。”
“他为什么要离开你?”他迷惑不解地问。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爱情尤其如此。”她苦涩地笑了笑,说,“他当年是那样执着地追求我,就差没跪下向我求婚了。我也一度把这看作是真正的爱情。我们在一起,也有过令人难忘的日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出现了不合谐。我也曾努力想挽救这个出现裂痕的恋情,可还是失败了。他爱上了另外一个很出色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恰恰是经由我介绍才认识韩强的。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北方晚报》首席记者刘莎莎。我们曾是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看来,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他颇为感叹地说,“韩强这个人也太没眼光了。我想,他总有一天要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