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相识就是一种错误,”他也不甘示弱地说,“好离好散,对谁都是一种解脱。”
“你真无耻!”南妮气急败坏地跳下床,抱起行李去了客厅,泪水禁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南妮的生日就是在这样一种郁闷的气氛中度过的。没有鲜花,没有祝福,只有一台手提电脑冰冷地放在写字台上。
那天晚上,韩强没有回来,只是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去厦门出差了。
南妮坐在椅子上,望着那台手提电脑发呆,眼角涌出两滴泪珠。她真想把这台电脑砸了,尽管她早就盼望着有一台手提电脑。
忽而,她又笑了,是那种凄楚苦涩的笑。
她想到了一位女作家的话:爱是不能忘记的。可此时,她却想说:一只梦鸟既然从自己的天空飞走了,那么,忘却也不失为一种美丽。
过后,南妮才知道韩强说是出差,其实是和刘莎莎去南方旅游了。
他从南方回来,便将她约到了蓝梦咖啡厅,宣布了他的决定。
南妮坐在梳妆镜前理着湿漉漉的头发。此时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抑郁的神情反而增添了几分冷峻的美。吸顶灯照着她靠里边的那一半脸,将另一半脸的线条轮廓分明地勾勒出来,如同一幅刚刚出浴的仕女图。
她自我欣赏着自己的容颜,苦涩地想,“‘自古红颜多薄命’,莫非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再次的失恋,让她处于极度的烦恼之中,她好像对爱情彻底绝望了,甚至不再相信男人。
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机骤响,她心烦意乱地抄起电话,冷冷地说:“谁呀,这么晚还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