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襄平将药喂给了司马子忌。
舒清再次把了把脉,现在的脉搏已经很平稳了。
“沁丫头,怎么样了,何时能醒。”
“中午应该能醒吧。”
“唉,不知他怎么来到这里的,他能来,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别人过来。”
“以后不会了。”
舒清让虎小弟赤练找些猛兽过来。
很快到了午膳时间,今日是大年初一规定吃斋一天,中午就随便吃些青菜煮面就完事。
到了下午耳房传来动静:“咳咳,有人吗?”
听到声的舒清找来云襄平:“外祖父,那人醒了,千万别透入这里的消息知道吗。”
“外祖父明白。”
很快云襄平来到耳房:“公子,你醒啦!”
“咳咳……这是哪?”
“公子,你怎么到这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时是在马背上,下了马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半个多月我记得昨晚看见了烟花,然后往烟花的方向来的,咳咳……敢问老伯,这是哪?”
“这是我家,公子好生休息,老朽去给公子弄些吃的。”
“老伯……”
云襄平没等司马子忌说完就离开了耳房,溜了溜了,哪有这么多问题。
还好早膳留下的白粥还在锅里煨着,正好现在可以吃。
云襄平端着粥来到耳房中:“公子,能自己来吗?”
“可……可以的,谢谢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