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被一对夫妇收养了,对了外祖父祖母您们怎么住在这里。”
“唉,还不是那个见利忘义的村长,我们回来的头一年还好,第二年开始就拿各种理由各种借口把我们手上的田地要了过去,就这样过了一年见我们没有报官,就去县衙打听了我们的事,知道我是被罢官回来的县衙也不管这种事,两年前把房子也抢走了。”
“外祖父就没去县衙报官试试。”
“县衙知道是我,县令都见不到。”
突然外面传来嘭的一声,舒清出去查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捡来的干柴丢在了地上。
随后云襄平解释道:“他是我在路上捡的孤儿,叫云景荣。”
云襄平招呼小男孩过来,介绍道:“这是你安苒姑姑的女儿叫姐姐。”
云景荣低着头紧张的抓着衣角,低声道:“姐姐好。”
“景荣好。”
云景荣听见舒清叫着他的名字,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舒清后又低下了头。
“爷爷,我在山上采了草药回来,我去给奶奶熬药。”
“去吧。”
云景荣转身来到干柴旁抓起一把草药出来,舒清上去看了一下,是一些普通的治风寒的药草。
舒清回到茅草屋中,在床榻前停了下来:“外祖母,我给你把下脉。”
“好好,丫头你会看病。”
“略懂一二。”
很快把完脉,病情感觉不容乐观,现在咳嗽已入肺腑,再拖下去就要转成肺痨了。
“丫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