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姗父母怕大女儿嫁过去受苦,所以想让许依姗代替。”
“啧啧,这么狗血,不会等那男子醒了又把许依姗给踹了吧。”
“这谁知道呢。”
“行,你聊吧。”
舒清在空间用了午膳,就仔细盘算着怎么去帮丁程义翻供,要么直接递状纸到皇帝跟前。
拿出纸笔撰写着丁程义的冤屈,整整写了一个半时辰。
出了空间正好是太阳要落山的时候,晚霞不仅千姿百态,而且色彩鲜明,它好像把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
在它的映衬下,西边的云已变成了红云;山、田野、房子都仿佛披上了红红的轻纱美丽极了。
舒清独自走出宅子,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往家赶。
来到街道上,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整条街都热闹不已。
天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舒清来到酒楼,在二楼的包厢里用晚饭,饭后来到皇宫。
舒清用神识找到皇帝所在之处把自己写的状纸放在了皇帝的跟前。
此时,皇帝正在批改奏折,突破掉下一卷纸在眼前,抬头四处寻找,都没有任何异样。
试探着叫了几声:“是高人吗?高人是否现身一见。”
半晌无人说话,于是走出了御书房环顾四周依然无所获,只好回到御书房打开卷好的纸张看了起来。
皇帝这才想起丁程义是异性王爷被自己的亲女儿举报抄家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