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岁了。”
“哼!我说的是这个吗?我堂堂一个大儒给小孩启蒙,这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了。”
“呵呵!只要余夫子不嫌弃就不大材小用了。”
“本夫子建议的很,我不收启蒙的孩子。”
“余夫子,我家有一个酒窖的好酒。比这瓶酒要好几十倍。”
余夫子眼睛一亮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
余夫子缕缕胡子沉思片刻后道:“唉!我现在还挺清闲,也不是不能给你家小弟启蒙。”
“哪天带你家小弟过来吧,收弟子吗,我得看看,收弟子可不是几瓶酒的事情。”
“是,都听夫子的。”
“欸!令弟是每日接送吗!”
“夫子我有办法想说给夫子听听。”
“说来听听。”
“第一,就是我家小弟在夫子府上住,每学五日,我来接回去。第二,是夫子到我府上住,一样每学五日后我送夫子回来。”
余夫子二话不说直接定了来自己府上。
舒清拱手道谢:“那要麻烦夫子了。”
“好说好说!记得来时带些酒来。”
“小生明白。”
余夫子见舒清挺上道的挥手道:“好,你可以回去了。”
“五日后带小弟到余夫子府上,小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