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屿手指轻敲着窗沿,微微眯起眼睛。
暴风雨即将来临。
这些年,他明面上与江家脱离关系,为的就是让江兆锋放松警惕。当消息再也掩盖不住,那位视江家名声如命的老爷子,才会不得不把人交出来清算。
只是——
他的手渐渐攥紧,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如果他有了软肋,还能如此淡定吗?
“对了,刚刚收到消息,班席尔说最新的手稿完成了,问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次通话。您还在爱丁堡?要不要安排飞机回伦敦?”
江津屿沉吟片刻,“过几天吧,我会通知你。”
他刚挂断电话,门铃便响了,透过猫眼,看见了意外的访客。
江津屿慢悠悠地打开门,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今早不是刚有人说这周的份额用完了?我就是特意提醒你一下。”
苏却没理会他的戏谑,双手抱胸,轻哼一声:“我找你有正事。”
“哦?”江津屿扬眉,“什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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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却,你说的‘正事’就是这个?”
江津屿握着手电筒,站在爱丁堡老城区的地下隧道里,满脸写着“这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