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忍得很辛苦。
正好她想折磨他。
她的腰线一点点往前倾,鼻尖轻擦着他的脸,气息缭拨。
江津屿被她逼得额角汗渗,“别这么紧……放松……”
潮汐起落,一次次冲刷着岸线,寸寸逼近,最终吞没。
她恨他,可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
春雷在耳边炸开,山涧里淙淙溪流,冲刷着礁石,愈发湍急。
“嘶——”
江津屿猛地仰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都被逼到了临界点。
苏却眯起眼,手心压着他,逼他忍耐。
她故意耗尽他的体力,一点点折磨他的耐性,一次次把他推到极限,却不让他得到彻底的释放。
她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掌控他,征服他,惩罚他。
可江津屿却甘之如饴,哪怕有无数次机会反抗,却仍旧隐忍着,任由她恣意,任由她支配。
她折腾了太久,两人汗流交潺,气息凌乱到极致,直到最后的临界点,江津屿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挣脱束缚——
她本以为会是一场权力的反转,暴风骤雨来势汹汹。苏却本能地想躲,可被他轻易按住后背。
“苏却,让我抱抱你。”
他轻轻地托住她,不急不躁,掌心贴在她的脊骨上,脸贴在她的小复上。
苏却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