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离开燕北。
想离开,江津屿。
丁旭尧正准备说些什么,苏却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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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立收到信息的时候,心脏几乎骤停。
他的第一反应是江津恒的事件重演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警觉性,让他瞬间调动所有人,赶往医院。
结果,一进病房,就看见江津屿靠在病床上,额角缠着绷带,神色平静,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不同,只是透着几分疲惫。伤口并不深,但血流了不少,看上去有些骇人。
付立快步走上前,脸色凝重,“到底怎么回事?是谁——”
“她。” 江津屿淡淡道。
“……苏小姐?”
付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拿茶杯砸的。” 江津屿像是在说别人的伤势,指腹摩挲着额角的绷带,“碎片扎进了手掌,她伤得比我还严重。”
血早就干了,可痛意依旧清晰。
他很少受这种伤。
不是因为他无坚不摧,而是因为,没人敢对他下手。
可苏却敢。
她打他,咬他,把他砸晕,他却只会心疼她的手会不会被碎片划得更深。
付立沉默了一秒,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