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好像他搞砸了一切。
江津屿不觉放软了声音,“苏却,我也只是想帮你……”
“帮我?”苏却打断他,“你从来都不把我当自己人。什么事都瞒着我,替我做决定。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监护人吗?”
空气冷得如同刚结了浮冰的水面,风一吹,就要碎了。
江津屿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一声,眼神幽冷:“那你呢?”
“你要离开,也没和我说一句。”
他直直地盯着她,薄唇微抿,眼底风暴骤起。
“你要去欧洲发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苏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攥住了。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脑袋里闪过纷纭的想法,令她一时僵在当场。
江津屿的眼神沉沉的,看着她的沉默,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怎么,不打算承认?”
苏却张了张嘴,自知理亏,“我早晚会告诉你的。”
“早晚?”他重复了一遍,轻蔑一笑,“是等你都签好合约,行李都收拾好了,要上飞机了,再通知我?”
苏却想说不是,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站不住脚。
因为事实就是,她本打算先把事情定下来,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合适的时机,换句话说,就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她才愿意面对他的反应。
她从没想过和江津屿商量。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