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屿还抵在窗边, 衬衫半解, 衣领微敞,露出精瘦的锁骨。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 黑瞳在昏黄的光影下懒懒地睨着她。
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去拿包。
可刚一靠近, 男人抬起手臂,将她挡在了自己与窗框之间。
“跑什么?”
苏却抿了抿唇,试图从另一侧绕出去,可他立刻抬起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截住她的退路。
这姿态太过随意, 甚至称不上刻意的禁锢。
“我有重要的事。”苏却语气急促,推了推他的手。
“比我还重要?”
他半阖着眼睑,显然对她这个突然收手的举动不满。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轻轻一按,就能让她重新落回他的怀里。
苏却强忍住那股被他撩拨出的悸动, 仰头看他:“是真的很重要。”
江津屿挑眉,眼底浮起一丝兴味, “哦?”
“什么事?”
苏却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就……就很重要的事。”
她心虚得很,总觉得不该瞒着他去见欧洲的编辑。可话到嘴边, 却又说不出口。
江津屿垂眸看她,眼神从她无意间攥紧的手指,到她不自然避开的眼神,一点一点地滑过。
只一瞬,所有的温存,所有的餍足,都在他眸底冷却了。
他当然知道她要去见谁,那个布鲁姆斯伯里的sarah,可能会改变她人生轨迹的机会。
可她选择瞒着他。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在哪?”终于他开口,从窗边直起身,“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