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刚好”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步步逼近,将她牢牢困在绝境之中。
江秉珊彻底崩溃,失声尖叫:“不!我没有害津恒!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缓缓直起身,神情淡漠,如无慈悲的神明垂眸看着汲汲营营的蝼蚁。
“小姑,你应该庆幸,我对你的仁慈,还能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江秉珊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终于明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江津屿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终于收回了视线,淡淡道:“送客。”
送走了江秉珊,客厅侧门被缓缓拉开,付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江津屿站在窗前,指间转着一只打火机,火焰一明一灭,在他微敛的眼睫下投落幽深的光影。片刻后,他手指一扣,“喀”地一声,将火焰合灭,随手丢在一旁。
付立看着他的神色,沉默了一瞬,终于还是开口:“江少,为什么要提前对江秉珊出手?她知道的太多,万一通风报信……”
“她敢吗?”江津屿轻嗤一声,“她虽然蠢,但还不至于蠢到伙同外人坑江家人。”
“……您的意思是……”
“嫌疑人只剩下江秉达那一脉了。”
付立心头猛震。
江家三兄妹——二哥江秉年是江津屿的父亲,最小的妹妹是江秉珊。如今江秉珊已经浮出水面,那么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江秉达,以及他的儿子,江兆锋。